正在他们焦急的时候,看戏的人们已经开始往四周散涌出来了。
谢天谢地,戏终于结束了。
钱东照他们几个人看着汹涌的人流,一边往边上让着,一边四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奔腾的人流。
他们就这样站着,直到人们都走完了,这才各自分手回家。
第二天的下午,演的是《血手印》,晚上演的是《碧玉簪》。
那热闹的情况比第一天更加厉害。
这一天,钱东照他们也就更加的辛苦了。
第三天下午,演的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晚上演的是《劈山救母》。
这第三天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在这三天里,钱东照和村里的几位领导可真是食不甘味了。只是在上午和后半夜的时间有点休息的工夫。
这样的一连三天下来,可真把钱东照给累得够惨了。
可累是累了,他看着自己家人和村民们的那种开心的劲儿,也就忘记了自己的疲劳。
演戏结束,村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人们就又开始了走亲串友。
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六。
正月初六的这一天,在大队党支部的会议室里面。钱东照父子俩正在说着话。
“爸,我看到其他的地方都把大队改称村了,咱们是不是也改称村子?”钱兴祥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。
“嗯,这样的一个小问题要什么大惊小怪的呢,在支部会上说明一下,让大家以后把大队改称成村,不就成了?”钱东照看着自己的儿子钱兴祥说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