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再出个,一**女人坐在石头上,还是打一成语。”刘大刚拿起啤酒,干了三杯,说道。
大家想了半天,都摇头说猜不出,自认罚酒。
“这回你们服了吧,是逼上梁山。”刘大刚洋洋得意的说道。
大家幡然醒悟哄堂大笑。
“为什么是以卵击石,为什么是逼上梁山啊?”只有孙丽丽在一边,托着腮问道。
我们大家笑的更加厉害,差点喘不过气儿来。
但就是这么一单纯的女孩子,大学毕业半年,没找到工作,去北京一酒吧做了艳舞女郎,每晚跳一小时钢管舞,八百块人民币。
同学们有不齿的,有羡慕的,孙丽丽却是我行我素。
再后两年里差不多换了一打男人,打了三次胎。
最后同学们都喝醉了,含糊的说着不着边际的壮语,孙丽丽坐在我身边的角落里抽着白色的过滤嘴香烟,整场下来她只说了一句话。
她说***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的,只有*望。
钱兴祥看看她,角落里的孙丽丽依然是清纯靓丽,一如三年前的模样。
上了的士,钱兴祥掏出手机,找到孙丽丽的电话打过去,响了半天才接通:
“喂,谁啊?”孙丽丽媚声问道。
“孙丽丽,贵人多忘事啊。我是钱兴祥啊。”钱兴祥说道。
“呵呵,我们的大帅哥大才子,今天怎么想起我了。毕业这么多年,可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我吧。”孙丽丽哈哈的笑着说道。
钱兴祥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,觉得拐弯抹角那太虚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