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一个没有信仰和精神支柱的民族史非常可怕的。从这几年人们的纪念活动就是对您的最好说明。看到钱兴祥凝立在毛*席的像前,几个人便也都在他的身边肃然而立。
只是,此刻的钱兴祥不知道他们的心中作夏感想。但所有的这一些,对钱兴祥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。片刻之后,一行人就又向着别处走去。
“真的有人模你吗?”在厂长的办公室里,林卫国待神色不安的夏敏娟坐定后,慢悠悠地问道。
夏敏娟顿时涨红了脸。
突如其来的侵入,使她万分紧张、恐惧。情急之下,就喊道:“厂长,有人模我。”
后来才知道,自己这一声喊,等于是把自己的脸给撕破了。
那种事,最是见不得阳祥,自己偏偏把它端到了桌面上。
愚蠢啊!夏敏娟懊悔极了。
但水已泼出去了,收不回来。
接到林卫国的电话,夏敏娟心里忐忑不安。
林卫国说道:“你过来,咱谈谈心。”
夏敏娟看了看表,已是深夜十二点了。这么迟了,厂长找她谈心?什么意图?会生什么事情?傻子也能想得出来。
去,显然极不合适。不去,能行吗?
夏敏娟陷入了两难境地。
厂长领导对待女下属的做法,平时她略有耳闻。
他们对自己的那种态度,也很明朗。
今年刚满二十四岁的她,上大学时谈了四年恋爱,至今仍然清清白白,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苦恋四年的男友借口找工作,南下广州再无音讯。现在的她,下定决心巩固这项成果,不到新婚之夜,不让任何人尝到甜头。
但今夜,厂长要谈心,是不是意味着从前的努力将付之东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