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坐中人有大部分人为王明江和代小婉着急,有少部分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巴不得事情闹大一些,还有一些人就是好奇,想知道个究竟。
破锣嗓子的大嫂在礼帽男的搀扶下走到婚礼台前。
对着王明江使劲儿挤了挤眼睛,抛了几个媚眼,肉麻地说道:“明江,你当初一口一个嫂子把我叫的,我一开始还真以为你是拿我当嫂子呢!谁知道你这孩子喝了酒就忘了我是谁,那天晚上你就把我给,唉!你说,我现在怀孕了,你要结婚了,我该怎么办?我和肚子里孩子去哪儿说理去?”
众人目光唰地看向了王明江。
都看着他如何解释。
远处,刘琪爽叫过来几个市局的年轻人,问询了几句后也觉得此事棘手,就这么拖出去只怕有人会当真的。
但还是叫来几个年轻人,嘱咐几句,然后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局势的发展。
王明江搂着代小婉肩膀,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:“这位大嫂,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,今天酒店里举办婚礼的地方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明江,你别想耍赖了,我能认错你,孩子他爹!”
一旁,戴礼帽的徐疯子幽幽的开了口:“明江啊!这事儿我们本来不想闹大,但看看你,做出了这种恶劣的事情也不负责,跑过来竟然想结婚了,你的人品也太差了吧?”
那位大嫂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王明江好不郁闷,只好耐着性子问:“既然你们认识我?眼前这位是我的嫂子,那请问我的兄长是谁?”
“你的兄长已经被你送进监狱里了,他叫刘寒,这是刘寒的嫂子,也是你的嫂子,你不会忘记吧?当初你是如何利诱嫂子的?要不然她怎么会和你发生苟且之事。”礼帽男振振有词地道。
一句话,下面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。
代玉有些坐不住了。
王明江乡下老父母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呆了,他们还真以为儿子犯了什么事呢!
明远走过来,他自然最了解实际情况,拳头攥的紧紧的,脸色很不好看。
王明江如平静如水,问:“刘寒我是认识的,这个人是我亲手送进监狱的,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在抓住刘寒后我调动了工作,这件事我就再也没过问过。刚才这问大哥说我威逼利诱刘寒的嫂子,而且还让这位嫂子怀孕,那么请问这位嫂子,我看你肚子也挺大了,这孩子有几个月了?”
“快六个月了!”那位妇人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