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晚上我陪你,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,好不好?”
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正当王明江忙碌着照顾小婉的时候。
绛州的某个地方有人已经开始注意到了他的存在。
繁华的国贸大楼,已经是晚上九点钟,21楼整层依然是灯火通明。
这里就是新开的烈虎武馆总部。
训练室里,学员们还在武师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打着招式,嘿哈之声不绝于耳。
训练室旁边是武馆大师马求劲的办公室。
德刚和他的两个徒弟有些沮丧地坐在地板上的一个蒲团上,讲述着今天机场上发生的事情。
武馆办公室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书法,一个杀字写的龙飞凤舞,犹如延绵的长河。
“他是怎么打的拳?”马求劲摸着下巴半指长的胡须问道,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,身材精干,双目炯炯有神,犹如两把明晃晃地利刃。面色稍有凶像,耳后有一条刀疤,犹如一条怪龙蛰伏其上。
一个徒弟描述道:“我先是一手劈下,他则一手挡开,同时进一手将我双臂擒住,随后猛地一拉,一喝之间,我感觉一股气流从双臂只贯肺腑,顿时不能言语,犹如被一拳重创,那种震动犹如隔空打物。”
“仅仅一招,师弟就倒下不能言语,呼吸不畅。”另一个徒弟补充说。
马求劲脸色沉重:“此人绝不简单,他用的是内劲伤人。”
“内劲?为何会发出剧烈的爆炸声,我们都以为他开枪了似得。”
马求劲道:“把内劲化作炸劲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不过此人倒是一个武学高手。”说到这里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也不是没有破的办法。”
说完,吩咐徒弟:“给德刚公子续上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