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是人议论纷纷。几个摩托车手疑惑不定。
“看来是警方要对咱们村动手了!”
“不可能,村里上千口人,几百户人家,他们怎么动手?我看像是要拆迁。”
“直升机还去了别的村子,我看是搞测绘。”
“去报告一下村长吧。”
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骑着摩托车去了村长战枪的家。
战枪在院子里,光着膀子打沙袋,院子里还坐着一个穿白衬衣,带茶色眼镜睛的中年人,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。
几个村民走了进来,用无比敬仰的目光望着年轻的战枪。
直升机这么大动静,不要他们来告诉战枪也知道。
听完村里人的汇报,他一声不吭,继续踢沙袋。
那位来拜访的人正是考斯维尔,这个时候也只有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待他的训练结束。
“考斯维尔,你怎么看?”终于,战枪说话了。
“我觉得不会是警方的人,难不成他们要空投警队下来。”
“他们要是搞勘察地形工作呢?”战枪又开始练习举重,训练力量,肌肉绷的一块快凸起,很有力量感。
不远处,一个身材单薄滴女人坐在小板凳上,托着香腮,静静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我们工厂是在地下,全村几百户人家,这么大搜索范围,他们即使从空中勘察也发现不了什么。”考斯维尔说。
“你是说警察是在徒劳做无用功?”
“我觉得不是警察,刚才不是村民也说了嘛,去别的村子也勘察过,这就是拆迁,南方这样的活动已经搞过很多次了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你们绛州将来也会这样的,拆迁,建工厂、盖楼房、以后你们村就发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