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聂青问道。
徐科掏出一盒烟,给他递过来一枝,两人在副楼的办公楼门前点着烟,偶尔有几个人路过,徐科拉了他一把说:“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谈。”
聂青想了想,就带着他来到了食堂,这是时候不是饭店,食堂空无一人,随便坐在哪里聊天抽烟,只要没事,呆上一天都没人管你。
两人在一张大桌子前坐下。
徐科吐了一口烟雾,有些愁容惨淡地说:“老弟啊,老哥遇到麻烦了,需要你的帮助啊。”
聂青满不在乎的问:“什么麻烦?瞧你那点出息,脸色都白了。”
徐科把手里的烟头拧灭了,想了想,又点了一支。
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:“我的老上级进去了。”
“因为啥?贪污**吗?你们二十处也能贪污到钱?”聂青不以为然。
“不是**,**倒是好说了,说不定内部就解决了,是嫖娼。被你们刑警大队扫黄行动给逮着了,现在还关在分局呢。”徐科脸色焦急的说。
这下轮到聂青吃惊了,“我靠,你们处长真敢干,风头底下还出来嫖娼,他有病啊。”
“他可能真的有病,自从我们绛州市的色情业蓬勃发展起来,他就得了这个病,总想着干女人,绛州失足妇女估计都让他干遍了。我看书上说这可能是性瘾。”徐科说完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这里有治疗毒瘾的,没听说有治性瘾的。你是说张处是被我们大队抓的?”聂青说。
徐科说:“可不是嘛,张处给我打电话了,让我带着单位的公章来赎人。我带了二十处的一个公章,警察厅的公章我哪儿敢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