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贤接着问道:“那你知道他家的情况吗?比如他的家庭?”
“我知道这些干嘛?”萧贤的母亲说:“我们也不是什么世交,就是—上辈人有点关系吧!你怎么了?认识他?”
萧贤没有回答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没多久,蓝新民走了进来,他冲萧贤的母亲打了个招呼,然后说:“这样吧,我和你儿子单独聊聊,这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说不定他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来,我们单独在一起就好说话了。”说完,蓝新民让老板打开依柜包房的门,让萧贤跟着自己进去了。
两人一坐下,蓝新民就说:“没想到吧,我们两家竟然认识。”
萧贤摇头说:“真没想到,我以为毕业了就能和你们断了联系,不想,却断不了。”
蓝新民说:“先不说这个,说说你这档子事。”
萧贤说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都要知道!”蓝新民严肃地说:“不要有遗漏,他们现在在哪?你又是怎么和他们分开的?”
萧贤刚才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答了,他从容地说:“他们在哪我也不清楚,我们走到离边境不远的地方就分手了,他们放我回来了,然后继续走了。至于现在在哪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三个人在一起吗?”蓝新民问。
萧贤说:“当然在一起了。”
“他们和你说过什么没有,尤其是关于我的?”这是蓝新民最关心的事。
萧贤说:“这倒没有,我都不知道你认识他们。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?”
这下蓝新民语塞了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:“这......没什么关系,只是事情涉及人多,我要了解一下。依你判断,他们会被抓住吗?”
萧贤说:“我们一路都没遇到什么麻烦,走的又是一条很绝密的路,都能看见界碑标示了,我估计没什么问题。至于出去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蓝新民听了,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……
萧贤面对这蓝新民,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他一直都想摆脱和蓝新民等人的联系,不想这次意外事件又把自己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了。他看着蓝新民满脸轻松的表情,心里断定他和这件事一定有联系,但却不动声色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