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贤母亲说道:“萧贤!是师范大学体育系的学生,要不是这件事,他应该已经在省示范中学上班了。”
蓝新民刹那间无语了。
萧贤的母亲说道:“你们集团的事我不清楚,但据萧贤传回来的消息说,这里面涉及到违法的事,还说我们这些家里人受到了威胁,所以他只好先暂时跟着他们,但后来就没有了消息。我是个女人,没见过什么世面,想到这集团的事,又是在这里发生的,就只有来找你了,你能帮我吗?”
萧贤母亲后面说的话,蓝新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他的脑子乱了,他怎么也想不到老天爷会跟他开这个玩笑,一个被妻子看上的年轻人,和妻子上炕,随意躏蹂的年轻人,竟然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。难道是老天爷要可以惩罚自己当年的薄情寡义,让自己的晚辈来报复自己吗?想到自己和萧贤一起所做的那些事,蓝新民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。
当他看到萧贤的母亲满怀期望的眼神时,才收敛心神,说道:“这个......应该不会是我们这里的集团吧!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都不知道,这要传出去,我这老总还怎么当?不是我不帮你,你这事说起来的确匪夷所思。这样吧,我先帮你打听,你也回去看你儿子什么时候再有信来,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。”
蓝新民喊来服务员,要过纸笔,在上面写了自己的电话,然后说道:“这是我的电话,你有消息随时告诉我,我这就回去查查有没有这事,”
萧贤的母亲也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号码,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:“你觉得这事会有危险吗?”蓝新民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!这到底是什么事还不清楚,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到目前为止,我们这里的部队还没发现丢什么东西。”
萧贤母亲又问道:“那别的地方......”
蓝新民拦住说道:“也没有,如果有什么机密丢失的话,我现在就忙得团团转了。”
萧贤的母亲稍稍松了口气,说道:“没丢什么要紧的东西就好,那我就谢谢你了。”
蓝新民说道:“还没帮上什么忙,别说谢了,你以后有什么难处,可以找我,我能帮你的,一定帮。”
萧贤的母亲说道:“谢谢,我没什么难处,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了孩子。”说完,她站起来要走。
蓝新民喊住她,问道:“你......你能告诉我,她埋在哪了吗?”
萧贤的母亲看了看他,摇了摇头,叹口气走了。那神情不知是不愿意说,还是不知道。
蓝新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良久,才一股屁坐在了椅子上,望着天花板呆呆地发愣。
萧贤的母亲回到家里,把事情的经过跟自己的爱人说了一遍,萧贤的父亲也觉得奇怪,便问道:“没丢什么机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