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晓凡忍着心中的怒火,把江海潮扶上床之后才朝他怒吼道:“江海潮,你这样作践自己有意思吗?”
不换药,不吃饭,不生活,江海潮这完全就是在寻死。
“呵呵,我没有了瑾儿,生活又有什么意思。”江海潮迷迷瞪瞪的躺在床上,胡乱的说着话,明显不清楚站在眼前的是谁。
古晓凡的内心再一次被触动,看着江海潮虚弱的样子,她心软了。以前的江海潮,是个多么注重形象的人,他阳光开朗,长得又高又帅,总是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可是谁能告诉她,以前的江海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那个自信又多情的江海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给她希望待她如生命的江海潮,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
有酸涩的感觉在心间蔓延开来,古晓凡深吸一口气,将泪水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她坐在床边,拆开了江海潮手臂上的绷带,伤口发炎的有些严重,有几处地方都开始化脓了,日后肯定要留下疤痕了。
古晓凡叹了口气找来了医药箱,将伤口洗干净重新上了药,又换上干净的绷带,这才把他的手臂塞回了被子里。
也许是感觉到了药的微凉,江海潮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了开来,不再乱动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古晓凡再找来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,还不算高,38度。
洗了温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给江海潮擦了擦上半身,又给他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古晓凡才停了下来。
江海潮的烧还没退,古晓凡不敢离开,只得守在床边。
后半夜江海潮出了一身的汗,不安的扭动了身子,把伏在床边的古晓凡都吵醒了,古晓凡只得重新洗了温毛巾帮她又擦了几遍身子。
累极了,古晓凡揉了揉眉心感觉头都有些疼,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熬不住夜了打算去躺一下。
没想到,手却被抓住了。
“别走,瑾儿,别走,不要离开我。”睡梦中,江海潮半梦半醒的胡乱说着话,抓着古晓凡的手不放。
古晓凡只得重新坐了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哄着说:“我不走,你好好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