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何泪流满面,呜咽着不敢说话,拼命地扒着饭。
但是这一次显然他们都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,每一次伸筷子,都会带来关注的目光,只怕我要安安心心吃完这顿饭,怕是不可能了。
牙一咬,我拼命夹菜,用力地塞给花何,你们这群人,指望在我这里斗,没门!
花何呜呜着,只能不停地吃。
我夹、我夹、我夹!
最终听到花何一句哀求的声音,“皇上,老奴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再看她,捧着碗,碗里还有一大堆的食物,一脸痛苦地挣扎,“皇上所赐,老奴不敢辞,要不、要不老奴一会再吃?”
笑声细细碎碎的,尤其是独活,低着头不断抖着肩膀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挥手。
花何迅速起身,“老奴给皇上和爷布菜。”
我投给她感激的一瞥,算你聪明,没有白在宫里行走这么多年,连我最为难的事都看出来了。
不料花何还没站过去,就有人软软地说了句,“煌吟,帮我夹下鸡丁,够不着。”说话间,碗已经伸到了我的脸前。
是合欢!
也就只有他,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先发制人。
我无奈,夹了,放进他的碗里。
“我还要菜心。”他的碗没缩回去,继续说着。
又夹了,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