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除了这个答案,我想不出其他答案。
“你还气什么,一口气说完吧,免得憋出毛病了。”我知道他心头的火一直没撒出来,只能老实听话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回‘泽兰’?”
我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一个人深入‘落葵’?”
我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有武功还要进沙漠中打什么沙蝎?”
我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拿着那个男人的东西感怀,还嫌弃被骗的不够深?”
他的一句句一声声,说的我无言以对,我知道他介意很多事,但是细细想来,他介意的每一件事,无不是与我性命相关的。
“还有么?”
“你……”他咬着牙,“为什么要娶他?”
“这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大概也只有这件事我有一点底气,却还是那么无力。
毕竟,他曾是我前世的唯一,为了他而坚持了许多年,与长老对抗只要他一人,现在却要他眼睁睁看着我身边多一个,又多一个。
“我与合欢,只是彼此利益的关系,与情爱无关。”
“有关无关都不重要了,于我而言,两个与五六个并没有差别。”
是啊,两个和五六个有区别吗?已经不专一了,再去解释自己是无可奈何,那不是矫情,那是不要脸。
“你在‘白蔻’可好?”双手抚上他的脸庞,细细摩挲着他的脸。
他垂下脸,“好,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