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的凝滞,绝不是短暂地不能运功而已,内功的停滞,在练武人来说,几乎是瞬间如被点穴,而这一转即逝的转变,对方怎会放过?
一个呼吸间的停顿,她的剑已到了我的胸口,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能得手,眼中闪过一抹狂喜。
可惜,那喜色只来得及飞起,还没整个弥漫眼眶就冻结住了。
“独活剑”飞起,在那剑尖看看刺破衣衫的时候,贴上了剑脊,顷刻间清脆的震动中,一抹银光从中折断,那断裂的银亮色擦着我的脸颊飞出,而“独活剑”顺势递出,擦上对方的颈项。
内功不灵,招式还在,我有着天下间最锋锐的剑,有着十余载的经验应变,想要在我手上耍花招,她还早了点。
而我身后同时窜出一道黑影,飞身旋踢在她身上,她的身体狠狠地飞了起来,撞上墙壁,再重重地跌落地面。
这黑影的出手,与我几乎在同一时刻,即便我武功不灵,她也不可能伤到我。
两人相视一笑,我看了眼地上的女子,独活正朝着她大步走去。我则伸手撩向合欢的床帘。
手才触及床帘,心头突然一惊。
以我对呼吸的感知,这个床榻内,根本没有人。
“主上,被她的同伙抓走了。”门外才缓过气的人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一边说着,口中一边淌着血沫子。
声音入耳,我猛回头,“独活,我要活口!”
独活手速飞快,飞快点上面前人的胸口,可就在他手指点上的刹那,那人身体忽地一震,双目圆睁凸出,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,猛地一震,倒地。
我快步上前,手摸上她的脉门。
可惜,那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,身体也渐渐地冰冷。
我摇摇头,“她的筋脉被人下了禁制,只要有人试图以内功制住她,她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就会立即震断她的筋脉,这根本就是为了防止她不被人抓住逼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