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有了求生的心,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攀爬,以他如此坚韧的性格,我相信只要我将他的心勾起,他就一定能撑过这一年。
“你说,女人征服天下,那男人征服什么?”他在我怀里轻声地问我。
“女人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征服了女人,就征服了天下。”
“那是以情爱为生的男人,女人就是他的天下,可若是野心大的男人呢?”他又问我。
“征服一个可以为你征服天下的女人。”
这一次他满意了,点点头,“用爱情还是用身体?”
“也可以是友情。”我想了想回答,“你愿意得到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我的回答很模棱,却也很精确,对合欢来说,这样的回答足矣,他是聪明的人,也是跳脱了尘世的人,男女之间的情感在他眼中,绝不单单只有爱情和**。
“只要达成目的,何必问的太精确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次是我执着了。”
我也笑了笑,嗯了声。
有时候,执着也代表着内心的惶恐,他对自己一贯的目标,失去了信念。
我明白,他也明白。
曾经他说过的动心,就是真的动心,这样的男人能让他动心一分,就是刻下了最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知道他对我动过心,也就成了我最大的心殇,所以无法放下这个男人,无法看他去死,即便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我抬头看着独活,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。
独活的单纯,在于不能理解人心的复杂,纵然千年之灵,也不无法看懂爱与恨之间的纠葛。
纵然我手中有着天下最锋利的剑,又岂能割断这凌乱情丝?
独活板着脸,阴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