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息着又一次摇头,“前一日还对我动手的男人,第二日会来找我,你不觉得这话不通吗?”
蜚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完全无法解释。
而我的耳边,传来了容成凤衣的一句话,“蜚长老,你说将蜚零下了药,他应该与七叶姑娘在一起,为什么是应该而不是肯定?是你亲自把他送到七叶姑娘的屋中来的吗?若不是,那他现在在哪?”
所谓落井下石,我的那一堆小石头撇清了自己,而容成凤衣的最大一块石头,却砸的蜚蒲再也翻不了身。
雅只有一个字,“搜!”
大家都在静静的等着,我揉了揉腰,又懒回了台阶上,此刻曲忘忧摇了摇手中的酒壶,听不到水声后,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若喜欢,你随时可去我那拿。”我笑着冲他举起酒壶。
曲忘忧看我一眼,理也不理,翻身直接在台阶上躺了下来,迎接着暖暖的阳光,发出均匀的呼吸,竟睡了过去。
修长的曲线,毫不顾忌地暴露在阳光下的大腿,随性地曲起,锦色斑斓的衣衫在阳光下散发着七彩的光晕,脸颊上的花朵,悠然绽放。
我的目光一一观察着场中的每一个人,看白态众生像,很有种置身事外的快意。
即便此刻我的心里,急切如焚。
那三个人会对蜚蒲发难不稀奇,稀奇的是容成凤衣,他的话不仅将我彻底开脱了出来,也让蜚蒲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蜚零身上。
为什么?
他为什么会帮忙?
他是为了那三位长老,还是为了七叶?
容成凤衣与七叶之间,又是什么关系!?
当我半眯着眼睛慢慢扫过每一个人时,与容成凤衣的目光在空中微一碰撞,他展颜微笑。
我回以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