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,一下、一下、一下
似乎过了很久,还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我不愿意承认的现实,就这么**裸地展露在我的眼前,原来师傅真的没有错,错的是……
我苦笑,低垂下头。
耳边,又听到了独活的声音,“你是如何待我的,忘记了吗?”
如何待他的?
我记起,当“独活剑”入手的时候,我视他为伙伴,为身体的一部分,为我灵魂的伴侣,无人时我会抚摸他,让思绪在掌心中传递。
我的掌心又一次贴上了石壁,心头的声音默默地念着:天族前辈,祈求赐予我力量,让我能够挽救天族,能够让这天下动荡平息,后辈吟跪求天界的帮助,复兴天族。
如同委屈的孩子在向母亲诉说着际遇,恳求能得到安抚,又希冀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,我心头的话不断流淌着,源源不断地在心头转过。
掌心,却始终不曾离开那石壁,到后来,索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脸颊蹭了蹭那石壁。
脸颊下的温度,不是冰冷,反而有着淡淡的暖。
情到动处,我闭着眼睛,这一点点的暖,就像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母爱般,以掌心慈爱地抚摸我。
我的心,竟然也随着这样的温度,暖了。
天界的灵物,自然有它的灵性所在,我相信自己的感知不会错。
无论得不得到承认,这一点温暖,便足以让我支撑下去。
我睁开眼睛,以坚定的声音对着石壁开口,“天族的先辈,后人吟秉承天族之律,守护天族与人间,纵然并非传承之人,也要坚持自己的做法。我绝不能让自私贪婪之辈统帅天族,哪怕她是前任族长指定的人选。吟愿以一己之力与她对抗到底,成功之日,再向先辈们请罪。”
如果我是叛徒,那我就叛徒到底。
如果我是篡位,那我就死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