蜚蒲在独活的进攻中,冷冷地下令,“杀了她!”
独活回首,看到我身边的人,看到架在我颈项间的寒光,很快又回了头,朝着蜚蒲再度展露他的嘲讽脸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来救我,而是施展开手中的剑,更快更密集地进攻。蜚蒲完全没想到他会是如此举动,被逼的脚下一个错乱,险些中剑。
独活剑挑过她的发边,将那发髻挑散开,她披头散发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凄厉,声音更是凄厉,“杀了她!”
而我只是懒懒地看了眼那颈项间的剑,就咧开了笑容,“我终于明白你说过的话了。”
剑的主人低沉着嗓音,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即便我做了‘泽兰’的帝皇也不能靠近你,即便我做了天族的族长,想要娶你也艰难,原来你的身份,是雅的子民。”我喘息着,努力地睁着眼睛,想要看清他的容貌,“抱歉又让你看到这样的我。”
“无妨。”他轻声回答,“当年你也是这么狼狈,我也没嫌弃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的,只是又要你等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习惯了。”
平静的交流中,是熟悉的温暖。
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娘。”
“那我明白为什么昔日你会跳崖了,这么个顽固不化的娘,只怕被压制的很惨吧?”
“我只是不想依照她的意愿嫁给七叶而已,她为了壮大天族,已经走火入魔了,分不清是非,看不懂真相。”他轻叹,“可是血脉,身份,让我觉得无论走到哪,都无法挣脱,所以才想死了算了。”
“幼稚的做法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我们的交谈显然引起了蜚蒲的巨大不满,她扬起声音,“蜚零,快点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