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的去处,正是容成凤衣的落处,因为太快,就像是容成凤衣硬生生往剑上撞一样。
他飞退,依然飘渺秀丽。
他的武功很特别,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别样的风采,像是挥云挽风一般流畅又优雅,恍然天生就为这种出色的人物而存在。
这不是天族的武学,却又有着雷同之处,就是曼妙。
但我对这武功却一点也不惊奇,我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,那个人叫青篱。
他们之间果然有着深厚的关系,就连举手投足间的姿态,都是一模一样的,若非师出同门,是难以解释的。
不属于武林中任何门派的武功,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隐藏着的武功,他的来历身份印证了他的话,他和青篱,来自一个我不了解的地方。
恢复了武功的容成凤衣,完美的无懈可击,若不是我对青篱武功的了解,我没有任何把握今日能闯过去。
他的武功与青篱真的只在伯仲之间,若是这绯衣男子没有我这个累赘,若是他能够在最好的状态之下,或许真的能一战。
但是,那些都是假设,绯衣男子从皇宫到这里,已耗费太多真气,别说胜容成凤衣,还能纠缠多久都是个问题。
恋战就是找死,我必须一击即中。
“左肩、右胸、腰间。”我的话越来越快,绯衣男子的手也越来越快,容成凤衣不断地躲闪,却不断地落入我的计算中。
几招过后,他的招式忽然变了,一指弹向绯衣男子,五指轻轻掠过腮边,拨弄一缕散乱的发丝。
媚眼如丝,笑意中满是勾魂之色。
这什么武功?
为什么青篱从未使过!?
容成凤衣的眉宇间本就隐隐带着媚色,这姿态在他做来是浑然天成,风情中带着杀意,丰姿更加卓绝。
这样的武功,只怕以青篱那冷傲孤寒的性格是不屑用的,他没用过我没见过,自然也猜不出走向,无法判断如何出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