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解释,或许这个答案对他来说,更好一些。
“不过,你终究待我好过,是我自己神智失常缠着你,我也没有资格责怪你的隐瞒,一切的祸因都是由我而起,你既然不是她,我也不该逼你应血誓。”他慢慢摇着头,摇乱了一头发,散落在腮边,“你我之间血誓追杀,就此作废。”
我该高兴的是吗?
至少他不会追杀我一生一世了,但是为什么我心里,却不是那么舒服呢?
“你曾经问过我,会不会解‘蚀媚’。原来却是为了他。”曲忘忧的眼神停留在木槿的脸上,深沉而复杂。
那时候的曲忘忧,疯疯癫癫,却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。
因为深爱所以牢记,不敢忘却爱人的每一句。
“你救了我一命,我还你人情。”他冲着我冷然开口,“我替你解了这‘蚀媚’。”
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时候,为木槿找到希望。
“你出去。”他低声说着。
我迟疑着,没有移动脚步。
他轻声哼了下,“原来你从未信过我。”
不是不信,而是他现在的样子,令人担忧。
“吟,你出去吧。”这次开口的是木槿,“我信他不会伤害我。”
“我曲忘忧若要杀人,你以为你能救?”此刻的曲忘忧仿佛又恢复了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,扬着脸,看着我。
我沉默着点了下头,慢慢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门瞬间关上,我不敢远离,也不敢进去,可是什么声音也听不到,偶尔能听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,是木槿的,可外面太吵,在刻意压低之下的声音我根本听不清楚。
曲忘忧,却始终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