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猛地一抽,果然有些事知道归知道,永远都没有亲眼看到时来的冲击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那慵懒的声音巧笑着,“果然来的快。”
床帷半透,虽然看不到表情,举止言行却瞒不过眼睛,她的手还停留在青篱的颈项间,似乎刚刚抚过脸庞,留给我无限想象的空间。
不愿意看他们亲密的身影,我垂下眼皮,“木槿的事,我还没谢谢你。”
那笑声清凌凌的,铃铛般清脆,“我只是高兴而已,和你没半点关系。”
许久不见,她还是让人说不出的讨厌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青篱低声喝着,手还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拍了下,她唔了声,老实地不再乱动。
“吟,稍待。”青篱朝我抱歉的开口。
两句话,面对两个人,亲疏立分。
这么一句话,我除了点头还能干什么?
于是我找个凳子坐下,随手为自己倒了杯冷茶,慢慢地饮了起来,看着眼前床帏中的两个人在低声说着。
“最近怎么差了这么多?”青篱颇有些恼怒,“叫你不要胡闹,你偏不听!”
“人家错了嘛。”那脑袋钻上青篱的怀里,磨蹭着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青篱长长地叹息着,的手放在她的唇边,“这里可好?”
“不要。”她骄纵地抬起手,懒懒地摸索上青篱的颈项,“要这里。”
“不行!”
七叶如蛇般在他怀里扭了扭,“就要嘛。”
又是一声青篱的叹息声,他的手抱着七叶,抬起她软软的身体,靠上自己的肩头,七叶轻笑着,舔上他的颈项。
她背对着我,又有床帏的遮挡,只能从她的动作中猜测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