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覆上我的手背,张开手指与我十指扣着。
一句话没有,也不需要有,我听着他的呼吸,就像拥有了全天下。
合欢说的没错,爱美人不爱江山,拥有“泽兰”是我的幸运,虽然自豪却不那么有归属感,对于天族是我的责任,漫长而无涯的斗争。
唯有爱人,是我真真切切拥有,能感受到的。
“你说,我第一次上门,该买什么样的见面礼?”我闭着眼睛,肖想着。
这样的感觉真好,没有杀伐斗争,只想着最普通的生计,吃什么、喝什么、买什么,而这样的感觉,唯有木槿能给我。
“那可是你该操心的,不是吗?”他温温柔柔地,把问题抛回给了我。
我只擅长杀人、揍人,这陪着脸送礼,我不懂啊。
“糕点?”我想了想。
他轻哼了声,“你拐了我爹娘儿子这么多年,就几块糕点打发了?”
我继续思考,“衣衫?”
他又哼了下,“你知道尺寸?”
我再再努力想着,“那就首饰。”
还是被否定,“爹娘是普通人,华贵的首饰也不敢带,无用。”
我伤脑筋了,索性说道,“那就给银票,给个几十万两,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我一下,“你买人家儿子呢,还银票?”
“那你说该如何?”我的角度看去,正好看到他下颌的弧度,弯弯的柔美,颠簸中撩起的帘子透进阳光,摇摇曳曳在他的身旁。
他的眼睛弯弯的,仿佛是在取笑我。
“那……”我想了想,“我把银票交给你,陪着你挑,你觉得需要什么,看中什么就买什么,这样才有主夫的架势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