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干舌燥,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舔了下唇瓣,脑海中闪过一句话——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不,是磨人的神仙师傅。
就在我的舌划过唇瓣的瞬间,清冷的唇已覆了下来,将我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捕捉了。
不及防的,就被他含进了口中。
禁欲系的人,连吻也是禁欲系的,轻轻一勾就闪开了,徒留我不满地等待着。稍微的迟疑中,他又是浅浅地一吮,又悄然停下。
我擦,这是要折磨死人啊!
我想也不想,单手勾上他的颈项,让他狠狠地贴上我。
今天,不把他嘴巴亲肿了,我是没打算放开了,这个清冷的家伙,我定要把他点成火堆。
就在我撬开他的唇,准备大肆进攻的一瞬间,船身忽然猛的一震,往一旁漂去,我和青篱抱成一团,滚到了一起。
桌子上的东西,稀里哗啦落了满地,汤汁菜汁四下溅开。
该死的,我和青篱两个人意乱情迷的,竟然谁都没防备到画舫会被撞,两个人好不容易躲开了杯盘和汤汁的亲吻,船的摇晃让我们一时竟然站不起来。
我的肉骨头!!!
我既然还是只舔到一下,还有没有天理了?
我哈拉了十年的师傅啊,我等待了这么多年,他的主动一吻,就这么没了。
怒气不打一处来,我没好气地提高了嗓子,“什么人,大白天连船都不会划吗,河岸栓着的船也能撞上?”
同时,青篱冰寒的声音也透出,“谁?”
船舱外,传来一个急切又凄厉的嗓音,夹杂着不安,“凰吗,是凰吗?”
我浑身一震,我的天,我居然把这个主给忘了。
不等我爬起身,一道人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,“刚才是哪个男人的声音?敢勾搭我的凰,我要你死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