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见识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,萧慕时一个结巴也能咄咄逼人的话,那哑巴都能唱歌了。
“皇上,海墨也算是皇家之人,自然要忠于皇家之事,不如由海墨来询问他们如何?”
她的口气,岂容旁人发出半点质疑,纵然有人抬了头,看到她身旁气定神闲的施淮溪,又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段海墨的手指向面前抖抖瑟瑟跪着的两个人,“说吧,你们的身份。”
老妇的身体又缩了下,声音里满是敬畏,“我、我不过是一个纹绣师傅而已,没、没做过作奸犯科的事。”
她身旁的老者也是同样耷拉着头,抬也不敢抬,“我不过是个扫地的,连与人吵嘴都没有,哪敢做坏事。”
这样的两个人,的确与皇家八竿子都打不着,但是段海墨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人弄来,还刻意选在今夜,说与合欢无关,又有谁信?
“你!”段海墨手一指那老者,“十八年前,你在谁家伺候?”
那老者眨巴着昏黄的眼睛,“我、我不过是‘云苓’普通的农家人,十八年前,有个外地来的女子找上我,说是要在我家附近置一块宅第,但是不喜欢人多嘈杂,所以将宅院置在山林间,请我偶尔去打扫。”
“你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吗?”段海墨询问着,眼中的算计之色光闪灿灿。
老者摇着头,“她不让问,行事也神秘,带着一名襁褓中的孩童,也是不让他人经手,极为疼惜。”
“那孩子可有什么独特之处?”
老者想了想,“漂亮吧,很是灵秀的一个孩子,不过是个男孩,我也不懂那女子为什么如此珍重,又不是女孩。”
“你见到过是男孩啊?”段海墨眼神更亮了,那声音也充满了诱惑。
“嗯。”老者点点头,“有几次给换过尿布,知道是个男孩。”
“那个孩子臀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?”当段海墨的话说出口的时候,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了合欢。
“有的。”老者想了想,很郑重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,“那孩子臀间,有个半月形的胎记,很是可爱。”
“啊……”合欢半张着唇,眼中露着思索的表情,看着老者,想想摇头,想想又摇头,显然对眼前人没有半点印象,“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“你是谁?”老者同样也是莫名其妙地反问着合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