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醒的!
可是,“白曼陀罗”是强烈的麻痹药,药效持续的时间长,就连方素这样常年练武体质的人没有解药都无法苏醒,他是怎么醒过来的?
“你……”我想问他,可当我看到他那虚弱到了无生气眸子时,话又憋了回来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,很慢地动,还带着颤抖,缓缓移动。
当胳膊移开,上下两排深深的牙痕也更加清楚。我在全心全意地探查他体内的针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,看这牙印的深浅,似乎醒来很久了。
“你要找什么,我给你拿。”看他那缓慢的动作,那哆嗦着的手指,我忍不住地开口,不忍他这样,不舍他动。
他深深喘了口气,手还在移动着,可以感受到他动作中的坚持,这样的他让我说不出话,只能傻傻地看他。
他的手摸索着,在榻的一角摸到了我的裙角,五根颤抖的白玉握着我的裙,然后死死地握住。
心头,有什么坚持的东西,因为这个动作而变的松动。
胸口堵堵的,很闷。
双手,不自觉地揽上他的腰身,在让他转过面对我的时候,让他靠在我的肩头。
他无力地依着我的肩,发丝垂满我的胸口,将那绝世容颜遮掩了大半,肌肤从发丝的缝隙中透出,若隐若现,却是白的吓人。
声音,亦是气若游丝,轻的几乎听不清楚,短短的三个字,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?
他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,我要将耳朵凑在他的唇边,才能完全听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“姐姐,那天我骗了你,对不起。”他的道歉,听在耳内,也是满心的酸涩,“我不是去送吃的,我只是想见你,我不该对你说谎的。”
我没有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这件事,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