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眼神示意她将东西放在桌面上,花何轻手轻脚地放下,却没有立即离去,而是继续伸着脖子,视线越过我的桌面,看向我的脚边。
一眼,两眼,三眼
那眼神让我都有些不爽了,抬起眼,望着她。
被我盯着,花何很快抽回了目光,却还是没有离去,而是在我身旁几度讷讷,欲言又止。
我挑了下眉,有些不耐,花何干巴巴地咧了下嘴,“除了皇家,谁还能孕育出如此绝色的人,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、还、还没见过这么、这么漂亮的人。”
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的话,我会如实地转述给凤衣。”
花何的表情顿时如丧考妣,“皇上,他只是漂亮,凤后可不同,凤后那是男人的风情,风情才重要。”
她个伺人,居然还知道风情?
我嗤笑了声,花何生怕我不信般,急切地手舞足蹈比划着,“皇家,要的是杀伐决断,审时度势,凤后才是完美的,最适合您的。”
我笑声更大。这家伙,到底是怕我向凤衣告状,还是怕我移情别恋?
笑声未歇,我已开口,“你以为凤衣于我的重要,只是因为他在朝政上的协助?因为他为我坐镇‘泽兰’?”
花何尴尬地望着我,因为我揭穿了她的心事。
“凤衣于我的重要,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和身份,也不是因为他的能力。”我的手轻轻拍了拍胸口,“知心,人生得一知己已是太难,更遑论能为夫,凤衣是我此生之幸,与容貌无关。”
花何的脸上的褶子顿时开花,我的答案似乎让她极为满意。
谈及那个名字,我的心底都浮起一丝暖意,“容貌有高下之分吗,我以为只要是心中所爱,怎么看都是最美的。”
这一下,花何笑的连眼睛不看不到了,只看到两排大白牙,口中不断地说着,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欣慰的神情,分明是怕我看到漂亮的就偷人的护犊子姿态。
“你觉得我是见色忘情的人?”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,“下次别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