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也没办法。”她耷拉着脑袋,“帝君,实不相瞒,‘紫苑’太女早在一个月前已然故去了,是皇上压制着消息,怕朝堂动荡。”
已经死了,那就是说这娃是唯一的血脉了?
“吾皇因为太女的故去,已经卧床不起,太医说拖不了一个月了,所以我急切地回报消息,一则为皇上能有所寄托,能再撑些日子,二则希望皇上能赶紧公告天下,也算为皇子正名,一旦皇上殡天,皇子即便真的是皇家血脉,也没有人能为其主持公道了。”
所以我最初构想的秘密送返的计策,算是泡汤了吗?
“所以,所以在吾皇下诏书之前,我们能否、能否得帝君庇佑?”那吭吭哧哧的声音又来了。
我冷笑了下,“你的目的只怕不是一直赖在我的宫里,而是赫连的诏书一下,他的身份成为众矢之的后,我的保护吧?”
太女身故,即便赫连瞒的再好,周边的人总是会有消息的,他们等的就是赫连蹬腿,突然杀出一个皇子,觊觎的人肯定不甘心,一个从未在“紫苑”呆过的人,半点势力也无,最大的依靠还是个员外郎的姨娘,要杀他和吃个包子一样简单。
但如果是由“泽兰”保护送回去,以如今“泽兰”的兵力,绝没有人敢捋我的老虎毛玩。待他坐实了位置,身份有了,坐天下也不难了。
别看这个女人说话结巴,脑子倒转的快。
现在人在“泽兰”,她的消息也已经传了回去,我想要摆脱都不可能了,难道让我大半夜把人从皇宫里赶出去?
“其实你一早,就有了这个打算吧?”
“这是于我是皇命,是皇家血脉的传承,于帝君又何尝不是好事?”
这句话,她倒说的顺溜无比。
最初说什么结盟为友根本只是表面,她要借用“泽兰”的强大成为她外甥的倚仗。
容成凤衣,你那么急要我回来,是早就看穿了她的目的,借机让“紫苑”成为“泽兰”的附属吧?
说什么让我娶皇子的调侃话,但殊途同归,目的与结果都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