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你,便为你守着江山社稷百年。”他的声音一如平常,不带半分波动,这不是誓言,只是他的心底话,“江山都拱手与你,还有什么不能做的?”
“鬼要你的江山。”我咕哝着,“我只要你。”
那么大的疆土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,如果为了它而失了与凤衣在一起,才叫得不偿失。
“那明年七夕陪着我吧。”他笑着,“省的你又说什么牛郎织女的。”
“好。”
才刚刚回来,我根本没有再去任何地方的打算,我只想呆在这里,呆在凤衣身边,呆在我的“百草堂”。
“你说,他们每年就一个晚上在一起,都干什么了?”我坏心地想着。
“说情话。”
“只说情话不干点什么?”我脱口而出,“那织女一定是月事来了。”
屁股上,再度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。
那双眼,媚色无边,“煌吟这是在暗示我吗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任何女人要是在久违的爱人身边,只知道说话的话,那她要么不爱这个男人,要么就是月事来了。”
凤衣又笑了,一阵阵的笑声传来,低沉魅惑。
这样的声音,在情动时的呻吟,只怕也是勾魂摄魄,让人迷醉的。
我的手无声地爬上了他的脸,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,“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久违的爱人面前只会说话的话,那他要么不爱她,要么……”
“你想说我无能?”他的眼中爆发出危险的光,手臂的力量圈我在他的胸口,掌心落着我的臀上。
我感觉到了一丝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