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爱!”
那嫩笋指尖点上我的唇,“你说的哟,他日可别说要娶青篱入门。”
看着他眼底渐大的笑,水波潋滟的眸光,我心头的愤恨顿时化为无奈,“你阴我,绕了这么大一圈,居然是为了他。”
寒莳对青篱上心,没想到凤衣也是,这醋吃的。
他那指尖滑到我的胸前,戳上我的心口,“你的心太大,我怕有了夏木槿还不知足,再弄一个青篱来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我拍着胸保证。
我说的豪气干云,容成凤衣的笑却是意味深长。
“明天,你亲自去保护萧慕时。”
我错愕,“为什么,有暗卫足够了,你若不放心,连云麒云麟都派去好了。”
“不,就要你亲自去。”他坚持着,我理解无能。
“理由?”
他哼了声,眼角挑看着我,“有人以‘青云楼’暗卫教领为荣,既然这么喜欢当暗卫,明天当个过瘾吧。”
还是算账啊,与沈寒莳的鞋底比起来,凤衣的软刀子,更让我说不得,跑不得,怒不得,笑不得。
“如果我去能让你消气,那我明天去,只是明日之后,不准再翻旧账,也不要再提那个人。”
他长长的睫毛扇了扇,“好。”
才回来一夜,却不能美美地睡上一觉,身为帝王居然还要亲力亲为帮人家找儿子,想想我都悲催。
凤衣有命,不敢不从。他心有芥蒂,我只好将功补过。
对凤衣我是亏欠的,也就会纵容他,顺从他,这种讨好难免有些弥补的心态,也就是俗称的做贼心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