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她甚至屁颠屁颠地牵上沈寒莳的马,眉开眼笑,“爷,您可来了。”
这算什么意思,抛下我去讨好沈寒莳,就算他长的美,也是我的人,我才是那个给你开银子的人。
我低声问着他,“这些日子,你常来?”
沈寒莳抛给我一个眼神,脚步飘飘上了楼,转身消失在一扇门口。
自打他在“百草堂”舞过一次剑后,我就单独为他留了间房,叙情馆么,就是房间和男人多。
我的心里稍安,有沈寒莳照应着,应该不至于太惨。
也就仅仅是稍安而已,他有治军之能,那些铁腕手段放在我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公子身上,那些身娇肉贵的爷们,还不被他玩死?
我提着沉重的脚步,慢慢上楼,才踏上几节楼梯,我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大厅很静,静的只有一些丝竹声,以往酒斛错盏的声音都不见了,更别提划拳调笑声。
走到弯角,我的心更沉了。
以前的“百草堂”是灯光明亮,照的整个大厅亮堂堂的,如今暗沉沉的,连楼梯间都不见灯盏。
我的“百草堂”已经破落到了连灯盏都点不起的地步了吗,还是说客人太少,灯都不用掌了?
我三年的苦心经营啊,就成了一潭泡影。
当我转上二楼,心头忽然一颤。
不对!
虽然没有灯,虽然没有声音,但是我的武功告诉我,这楼下大厅里不仅有人,而且有很多人,只是刚才太远,又被丝竹声掩盖了呼吸声,我没有察觉到。
至于没有燃灯的理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