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,若没点关系,她也不会如此拼命,若没点血缘,赫连也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办。
“见过,十八年了,你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放大的婴儿吗,容貌变化,只怕很难认了。”
“那婢女说有孩子从未离身的玉佩,是吾皇做太女时赐的。”
我嗤笑,“随身之物,拿下来换一个人带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还有印记。”她脱口而出,“他臀间有一个半月形的褐色胎记,自小就有的。”
这胎记,长的真是地方。
“你与那人,何时交易?”问清楚地方,我就着人部署保护就是了。
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“明日辰时。”
明日辰时?
现在已经亥时了,距离辰时不过四五个时辰,她想坑死老娘吗?
“时候不早了,你也早点休息吧,明日尽管去见,会有暗卫在身旁保护你。”
她讷讷地点头,“我,睡不着。”
“那就叫两个爷,陪你。”叙情馆之中,睡不着有很多事可以做。
“那我去问问阁主,能否叫刚才跳舞的公子相陪。”
刚才跳舞的公子!?
容成凤衣的手被我狠狠地捏了下,细细的笑声从面纱后传来。
“明日之事关乎你皇嗣传承,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我愤愤地丢下一句,拽着容成凤衣和沈寒莳出了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