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了新凤后,儿子女儿再生就是了。”我一句话,她讷讷无语。
“之后凤后与吾皇孕育了不少孩子,弥补了吾皇心头缺憾,也早早立了太女,谁料天意难测,后宫中的孩子总是体弱难养,一个个的都夭折了,前两年凤后薨逝后,吾皇身体也日渐衰弱,本想着早日传位与太女,可怜太女也是药罐子里长大,整日药不离口,春日里一场大病,已是下不来床了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莫不是“紫苑”的皇家血脉都要死光了?赫连千笙干了什么烂事这么倒霉?
“所以,你家主上想起了当年丢失的那个娃,虽然是个男娃,但总比皇家后继无人好,是不是?”
“是、是。”萧慕时表情涩涩,“赫连一脉,在当年五王叛乱后,就独剩吾皇一枝了,即便想旁系过继孩子,都无人可过继。”
“你家皇上要朕帮忙找孩子?”我忽然想笑。
丢孩子的是她,找孩子的是她,和我什么关系,还特地派个人神神秘秘来和我谈。
“就在一个月前,我收到一封书信,竟是当年那伺候的婢女写来的,她说当年带着孩子逃跑,担心被诛杀,躲在深山中不问世事,待几年后方知道吾皇登基,可与皇子有了深厚的感情,一时不舍,就索性瞒了,直到日前自觉老迈,皇子也到婚龄,不敢让皇室血脉随意嫁与平常人,才想要交还皇家。”
我点头,“若是个强健的孩子倒也不错,至少‘紫苑’皇室血脉不断了。”
她脸上又是一红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去接人啊,与朕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、因为。”她有些急,话语都结巴了,“那、那婢女说,要数十万两银子养老。”
“未来皇上的赎身费,几十万两算便宜了。”
他们一国之君,几十万两银子还拿不出手?
“不、不是。”她越急,就越结巴,“那、那人、信、信上说,要、要‘德义票号’的银、银票。”
要银票不是很正常吗,几十万两银子还不砸死人,银票才能带走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