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腰间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紧了,掐的我生生的疼。
这一丝丝虽然小,已足以让人惊喜,他的内功没有完全散乱,还能凝聚。
可这么一点点,就象是水滴汇聚,要等到海纳百川之时,不知道要等到何日了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我不敢急,也不能急,他的身体不能承受再多了。
“青篱。”我唤了他一声。
他意会,那纯气不再渡送入我的身体里,彼此真气的联系被切断。
我的发拍打着,挂上了他掐着我腰间的手指,他摇摆着脸,发丝乱撒在胸口,也是同样勾住了我放在那的手指。
巧合吧……
我缩回了手,带起的发丝纠缠着我的手指,最后还是缓缓地落了下去。与此同时,他的手离开我的腰间,我看到自己的一缕发丝牵连在他的手指上,又飘飘地落了回来。
我和他,一向是搭档,我们从不会做出与对方想法不同的选择。
他掌心微推着我的后背,我趴上他的胸口,轻轻唤了声,“师傅。”
他想听,就喊一句吧。
激情的余韵荡漾着,竹叶的影子,摇乱了阳光,本来两个人清晰的身影也被摇乱了,变成黑色的一团。
分不清他,也分不清我。
从他的怀中离开,房间里的气息残留着旖旎,我已经平静地开口,“找到真气了?”
没话找话,他有没有找到真气,我清楚的很。
他轻轻点了下头,抬起手,那动作依然虚软无力,我将他按在床榻间,“我去打水为你清理。”
“你先吧,我再调整下真气。”
能够让真气引导入丹田,当然要趁热打铁,我理解他的意思,也不再纠缠,一个人去了泉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