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已带上了命令,她不给我,我有一万种方法逼她交出来。
“那不是什么毒药,不重要。”七叶懒懒挂在椅子上,风情地把玩着一缕发丝,“重要的是他心甘情愿放本命蛊出来,谁都知道,本命蛊本来就是保命用的,放出来后的结果就是数个月不能动用武功,他上次不让我玩,我就也不让他玩。”
仅仅因为青篱那个三个月限制,她就能让青篱重伤?
她不但狠毒,而且睚眦必报。
“青篱以血饲你,你怎么就不知感激?”
她哼了声,“谁不让我玩,我就让谁难受,大家各凭本事,有能力别来找我啊!”
内疚满怀,如果不是因为我,青篱不必来这里;如果不是因为我,青篱不用逼出本命蛊救木槿,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更不用受这么大的伤,被七叶暗算。
“我知道你想杀我,不、”她顿了顿,“你想将我千刀万剐。”
我冷笑了声,不说话。
我不介意给她一千刀,更不介意错骨分筋,扒皮放血。
她轻轻拍了下手,大门应声而开,数十名白衣少年站在门前,个个真气鼓胀,摩拳擦掌。
“我知道你是天下第一的暗卫,也知道你有不亚于青篱的武功,今日你要自己走出去我这些小爷怕不够你塞牙缝的,但若是你带着没有武功的木槿呢?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,她适时地又补上一句,“还有一个重伤不能动武的青篱呢?”
我的心又是咯噔一下。
一人走,不怕。
带一个硬闯,大概也能。
两个人……绝对没有可能。
七叶的媚笑听在我的耳朵里,象是地狱幽泉底恶魔的狞笑,“两个人,你只能带走一个,你选谁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