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弄的羞愤难当,转身欲走,脚下刚转,我已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,“木槿,不要再离开我,我承受不了得而复失。”
当他重归的那一刻,我的雀跃、激动、忘情,难以按捺的酸楚,只觉得此生老天从未薄待于我的幸福感,我不敢想象再度失去他。
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绝不。
哪怕栓在腰间,捧在手上,含在口里,我都不会给他任何离开我的机会,“你要恨,就恨吧。”
他摸索上我停在他腰间的手,一根根地抠开我的手指,直到那掌离开他的腰身,才举步前行。
我敢说狠话,可是真让我上去打翻他扛走,我还是不敢的,我舍不得。
就这么一会的迟疑,他已走出去了数步,那身体一歪,忽然倒向一旁。我心头一凛,闪了过去。
摔倒,伸手,捞住,都是眨眼间的事。
“木槿!”我喊着他的名字,生怕他磕着碰着了,目光上上下下找寻着有没有伤处。
他已为我伤的太多,我不能再让他有一点点闪失。
他皱着眉头,眼睛看着我身边,那道潺潺的溪水,声音虚的发飘,“让我过去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我严厉的吼着,“我不会让你再寻死。”
“不……”他喘息着,身体沉沉地滑下,“不是。”
此刻我才发现,他的身子好烫,开始有着**的衣衫,我还没有发觉,现在这烫绝对不正常。
和那夜我触手的肌肤一样,火烫。
他这是病、还是伤?或者是其他什么?
只不过念头闪过的片刻,他已喘息了起来,手指拉拽着我的衣袖,“把我丢进去,快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