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站在那,仿佛没听到我声音般。
“你会成为我宣泄的渠道。”我的眼前一片通红,挣扎着嘶吼出一句,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我能感觉到,丹田的热气汹涌而至,一**地冲击着我手腕的穴道,曾经被伤害的筋脉开始不断的扩张,居然承受住了无边的压力,但那力量就像无脑的猛兽,找不到出口,只能胡乱冲突着。
但是,我不能保证它们什么时候就找到了宣泄口,从此喷薄一发不可收拾,在此之前,我唯有让他赶紧离开。
以他为宣泄口,让体内多余的能量喷洒,我定然会没事,可我这个漠视他人性命的人,现在居然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坑自己,我都快被自己感动了。
“快走!”我掌心的穴道在突突跳着,有什么开始往身体外四溢,“别***不识好歹!”
是的,不识好歹,就是不识好歹。
要不是那沉静像极了一个人,我才不会舍不得下手!
那停顿的脚步终于动了,不是朝着屋外,而是朝着——我。
混蛋!
我心头暗忖,却再也憋不出一句话。我所有的心神,都在对抗着身体里的气流,再跟他废话下去,走火入魔的一定是我,那时候就是两个人一起死了。
强行顶着,将那团气憋在丹田中,只盼着这个小子能识相点。
这感觉就像、就像……吃多了黄豆以后,不断有屁涌出,却因为在人群中只好憋住,然后不断有新的屁想要冲出来,又被夹回去,那种水生火热的痛苦。
真气也是气,屁也是气。话糙,但是感觉差不多,只更痛苦些。
几番挣扎,就在他的手碰上我手腕的一瞬间彻底失败,气息如山洪暴发,一刹倾泻。
狂涌的力量弹出,他的血从口中喷出,打了我一头一脸,人影飞落一旁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