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动,就是带着我一起死了。”我急急地喝止他。
本以为我说什么都不可能制止一个决心必死的人,没料到这句话后,他却有了片刻的犹豫,趁着他失神,我抱着他摔落在地。
两个人滚做一团,他的身体贴上我的肌肤,烫的吓人。
“你发烧了?”我抬起惊奇的眼,手摸向他的脉门,他扭着手,躲着洪水猛兽般,将手死死地背到身后。
他不愿意被我触碰!
想到这一点,我有些不敢伸手了,而他又死背着胳膊,下场就是,他在我怀里,双手躲在身后,反而让身体贴我更近,我双手摊平,不敢碰不能伸,被他骑在肚子上。
于是,白皙的胸膛,纤细的腰身,小巧的肚脐,还有……就在我的目光里一览无遗了。
没错,我都看的清楚了,他的冷水、他的愤怒、他那自宫的冲动,都是因为这个吧。
一滴血,挂在伤口的边缘,颤颤巍巍地……落下,滴在我的手中。
这一滴血,打破了所有的僵局,我的手抚上他的腰身,如丝如玉的触感入掌,他的眼中浮起复杂的神色。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的病,但这原本就是人伦常事,不值得愧疚,更不值得去死。”我的手贴着他的小腹,平静地望着他开口。
掌心下的肌肤没有任何抵抗,他直勾勾地盯着我,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眼角,一滴泪。
他俯下身体,将脸埋上我的肩头。
或许,这样能让他不必面对我,不必有背叛爱人的愧疚吧。
他身上的伤太多,创痕也太多,胸前原本守宫砂的位置更是密布着各种痕迹,大概是他对那东西的痛恨太深,我想要看,也看不出什么了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项,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