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都知道,所以不说话,由他打,甚至没有运功抵挡,我只是想承受一些痛,他这些日夜心头的难受。
“以后还随便上战场吗?”他严厉地声音里,分明有着颤抖。
我闷闷地摇头,“不了。”
“还随便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吗?”
还是低垂着脑袋,摇头。
“还随便玩跳崖吗?”
果然,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不跳,保证不跳。”我立即保证。都跳两回了,还跳?
他的手高高地举在空中,半天半天后,轻轻落下,“不要在让我爱上你后,失去你。”
这表白,若是以往的他定然不会说出口,或许真的是太害怕了。那种如坠冰窟心魂俱裂的感觉,我懂。
我窝上他的小腹,蹭了蹭,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手无声地抚在我的背脊,慢慢地、一寸寸地抚过,极尽眷恋。
我默默抬起手捧上他的脸,“凤衣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他重叠着,清瘦了。
心隐隐泛疼,不等我说话,他的吻落下,狂风骤雨卷席了我的神智,侵蚀了一切。
这样孟浪的他,这样痴狂的他,没有见过,从没有。
那吻,吮咬着,凌虐着我的唇瓣,咬的我生生的疼,也唯有这疼,才能释然心头的疼。他与我,是一样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