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眼我,挪了两步,一副彼此不认识的表情,我也不恼,蹭着蹭着又贴了过去。
人多拥挤着,他就象一道独特的风景,绝色而华丽,伫立于人群的一旁。
“哎呀。”一名年轻的男子不知道是踢到了什么,踉跄地扑向我们,双手摇摆着,想要抓住什么依靠。
我想躲,却发现前后左右都是挤着进城的人,外加扁担箩筐菜篓一堆,根本没地容我闪躲,无奈之下只能伸出手,扶住了那团香风,“小心。”
男子攀着我的手臂,一双眸子水汪汪的,颇有些羸弱的可怜,声音也是细细柔柔的,“多谢姑娘。”
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,温和地开口,“不必客气。”
“呵。”
明明是冷哼,何必这么矫情地憋一半回去呢,我不用侧脸,也知道这熟悉的语调,熟悉的语气,熟悉的声音来自谁。
偷瞄了眼,他双手背在身后,两眼望天,好像完全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,但是那下巴,翘的有点高啊。
“姑娘,要不是你只怕我就摔惨了。”那男子眨巴着无辜的眼睛,“真不知如何感谢你才好。”
我还没回话呢,耳边又是一声怪怪的语调,“嗤。”
“姑娘,不知道家住城里何处,他日我好登门拜谢。”男子含羞带怯地,表情也是温文可怜。
我轻轻地将袖子从男子的牵扯里拔了出来,脸上温和不变,“公子不如说说如今住在哪家粉楼,花名什么,寻你比寻我方便多了。”
男子的脸色顿时变的不太好看,身体摇了摇,低垂下脸。
“公子若要从良,还是另寻他人的好,我夫家不准我纳小爷呢。”我抛下男子,径直入城。
那颀长的身影跟在身侧,脸却始终别在一旁,看也不看我。
这气包子的样子,真……好看,我拈起一块饼,“吃糕饼吗?”
“不喜欢粘腻的东西。”脸还是撇向一边。
“那……”换成一个梅子,“吃蜜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