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日头才印出一轮红,月亮却还没有落下,日月同辉的光印在他的眼底,分外清美。
“一位将军,得到军心的最好方法,就是身先士卒。”我忍不住伸出手,抚上他的眼皮,想要将他这刹那的美丽握在手心中。
他的拼命,何尝不是因为当年的身份难以服众,到了如今,却已成了习惯。
“一位帝王,得到民心的最好方法,是治理好自己的国家。”他的回应里有着不赞同,反驳着我的话,“你不是将军,军心不需要你来稳固,有我。”
“若我说,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‘天冬’呢?”我反问,“‘云苓’‘悉茗’、‘紫苑’、还有……‘白蔻’。”
他失笑,“你的心很大。”
“准确的说,我的野心很大。”我遥望前方依然硝烟未散的战场,“我要我的将士对他们的帝王有信心,我要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明堂高坐的名字,而是真正放在心中的天神。”
有士兵归来,远远地看到我们,放下手中的武器,跪拜着。
我和沈寒莳都能清楚的看到,他们眼中的崇拜,敬畏,与热血。
“当你笃定主意要御驾亲征的时候,就坚定了这个想法吧?”
“是。”我肯定地回答,“我不仅要服军心,还要震慑朝堂上那群老古董,若是我不动,他们宁可一万年都守着歌舞升平过日子。”
他轻叹,“你不怕被人说你挑起战争,给百姓灾难?”
“天下分裂,不可能是永远,你以为一旦其他国家有了实力,会放任我们过好日子吗,那时候的百姓就不会有灾难了吗?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,有人心的地方就会有**。”我笑道,“你知道吗,无论多红的叙情馆,拥有多少位出色的公子,花魁只能有一个,帝王也一样。”
他又好气又好笑,“这算什么话?”
“我的公子理论。”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“没听过吗?”
他啧啧称奇,“‘百草堂’呢,也一样吗?”
“一样!”
“那……”他突然凑上我的耳边,“你‘百草堂’中的花魁,是容成凤衣,还是我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