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范清群的名字,她的脸更加扭曲,“好,‘天冬’主将范清若接受你的挑战!”
“好!”一声落,我身体从马背上跃起,人在空中,枪如银蛇,直刺范清若。
“啊!”几乎所有人,都惊呼了。
没有人会想到,我敢这样一人扑向敌军的阵营,如此的不顾一切,就连范清若,也没想到我说打就打。
她匆匆地抬手,想要格挡我的枪。
两枪敲击的一瞬间,我抖动手腕,枪尖诡异地抬了一抬,就是这毫厘的差距,让我的枪贴着她的枪杆滑过,破入她的防线内。
此刻的她还想挡,奈何粗长的枪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撤回,她索性翻身,想从马背上滚到地上。
但是我,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手掌一送,那枪送入她的胸口,从身后透出。
她呆望着胸前的枪,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,然后慢慢熄灭。
“我的男人,没有人能侮辱。你犯了和范清群一样的错误。”我轻推手腕,她了无生气的身体落在尘埃中,扬起沙土一片。
脚尖在她空出的马鞍上一点,人影倒掠而回,落在沈寒莳的马背上。
这一切太快了,我取她性命,只用了一招。没有人来得及反应,甚至我在范清若的马背上借力倒掠,都没有人出手阻拦,她们还在呆滞着,呆滞着。
这一次,当我掠回时,我的目光在空中与沈寒莳交汇,朝他伸出了手,那布满寒霜的脸依然冰冻三尺,倒是乖乖地伸出手。
双掌一扣,我坐在他的身前,他单手圈着我的腰身,我靠着他的胸膛,“你可以不屑天下所有的女子,但是不能看低我,车辇那种东西不适合我。”
他的回答,依然是冷然着脸,掌心捏上我腰侧,狠狠一拧。
痛、痛、痛啊。
我倒抽一口凉气,怀疑那块地方已经被他拧紫了,他以为自己是谁啊,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,他是练武的将军啊,能不能温柔点啊?
他的声音平稳地传了出去,“范清若已死,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