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,只有死寂。
红色的血染在黄土中,沉积着,将那土黄染成深褐,柴扉木门上也是点点片片,在硝烟中格外刺眼。
我脚下飞快,眼神也飞快,在人群中寻找着那抹银亮色。
没有
没有
还是没有
看不到他,不代表我此刻能放下悬着的心,一刻不见活着的他,一刻无法吐出那口心中憋着的气。
不知他的去向,没有追踪的路途,我只能呆在这个村庄中,浪费着时间。
终于,我忍不住,丹田顶出一口气,大吼出声,“沈寒莳,你在哪?!!!”
声音飘荡在村庄的上空,久久不散。
你在哪……
在哪……
哪……
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喊了,此刻的我全身弥漫着无力感,有内力耗尽后的枯竭,更多的是无能为力。
战场厮杀不同于武林行刺,我能从蛛丝马迹中判断,能从一点点的线索中找出追踪的方向,这里太乱,范围也太大,根本无从判别。
所以,我只能用这最蠢笨的方法,即便吸引不了沈寒莳,哪怕引来的是敌人,我都有把握逼问出自己想要的结果,总比此刻呆愣在这里好。
半晌的沉默后,我再度丹田聚力,“沈寒莳,你在哪?!!!”
声音至尾声,已不似刚才的清亮,未等全部喊出,已消失了。
我手撑着“独活”,半跪在地,捂着胸口,艰难地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