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
有些话太顺溜了,直接就滑出口了,虽然是口头禅,但是在这个时候,貌似有了新的意义。
我发觉,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,看似温柔轻缓的动作,实则在掌控对方的一举一动,犹如钝刀割肉似的,折磨了心灵。
也不知道是上位者的习惯,还是他个人的恶趣味。
“还有什么新鲜的词吗?”他笑的分外的诱惑,在庄严肃穆的御书房里,有添了种别样的情趣,“好歹我也算是大金主,不是么?”
靠,这个时候,他居然对我平时的说词有了好奇心,莫非他就对上叙情馆这么有兴致,还是欺负我的时候特别带感?
“爷,请问是照往日伺候,还是您今日有特别需要?”我眨巴着眼睛,努力让它在抛媚眼和抽筋之间找到平衡点。
这个家伙也不知吃了什么疯癫的药,听到这样的话,居然笑的无比……兴致。
我去!
抽了下嘴角,“爷,千万别过度兴奋。”
“承蒙煌吟提点。”他轻笑着:“凤衣自当努力耕耘,不负卿之期待。”
我期待个鬼,看他那眼神,我就有种深深的不妙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引领着我的视线,让我看到他手中挂着的衣带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靠近我的脸。
脸上只觉得被丝柔覆盖,眼前一黑,顿时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都说看上去最高贵的人,骨子里却是最变态的,这话果然没骗我。
视线受阻,身体的敏感度就格外的高,无论是触觉、嗅觉、还是听觉,我百分百的肯定,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坏心眼。
我呼吸着,却不期然地嗅到了“松阳香”的味道。
他,什么时候燃的这个香,我竟然没有察觉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