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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御书房待着,无聊地批着一份份的奏折,把这些奏折放在一起,厚厚一摞,我看着这叠奏折,将一个个名字记在心中,冷笑着摇头。
“笑什么?”一只手覆上我面前的奏折,“如此出神?”
不需抬头,我也知道来的是谁。
在这帝王的后宫中能如此从容来去的,还能是谁?
这两日,容成凤衣几乎不见人影,花何不说,我也没问。
仿佛也是在刻意逃避他的消息,每日当我燃着香躺在床榻间的时候,就会想起那似真似假的交缠,枕上那淡淡的味道,更是勾引着我的思绪。
我与他,太亲近了。
只是,又不得不亲近。真正的戏,是最先将自己骗了,才能骗人。
我要骗清篱自己是端木凰鸣,我就必须真正做端木凰鸣,做容成凤衣真正的妻。要让大家相信我是深爱着容成凤衣,我就必须真正爱上容成凤衣。
而我,害怕。
对他人动情,在我心中,是对木槿的背叛。
我可以笑闹,可以不羁,甚至可以翻云覆雨被翻红浪,但是心灵上,不能将感情给别人。
“我拿你‘泽兰’的前途打了个赌。”我抬起脸。
“和沈寒莳?”
如此笃定的语气,分明什么都清楚似的。
耳边是他调侃的声音,“听说今日有人带领军中大小将士包了整间叙情馆,不知道还开心否?”
这家伙,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,这么点屁大的事也瞒不过他。
瞒不过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居然会来问我,那口吻,平静中带着些小玩笑,玩笑里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