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是一阵狂笑,在我还没想清楚原由的时候,马背一沉,身后已经多了一道身影,那冷冽伴随着火焰的气息,看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
“骑其他的更厉害?强身健体?还骑多了?”他一连三个问句,落在我的耳边,别是一种滋味。
他,该不是酒劲发作了吧?
那三句话,他没有刻意地压低嗓音,于是我再度听到了毫不掩饰地疯狂笑声。
即便我喝多了,有点晕乎乎的,也不影响我嗅到那话语中浓浓的酸味,那落在我腰间的手,还有意无意地捏了下我的腰。
嘶,这力气还不小。
眼见着“百草堂”在望,一群人大呼小叫冲了过去,而我刻意放缓了马速,在她们不留神间,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。
当细长的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我跳下马背,走向一扇小门,拍了拍。
叩门声中,身后传来他的冷哼。
“叙情馆,你从大门进不太好吧。”我晕乎乎地笑着,“后门好些。”
酒意又吹了风,整个人更加的晕,冷不防地他的双臂撑上我身后的门板,那低垂的脸近的几乎能让我感觉到他睫毛扇出的风,“那夜的人果然是你。”
被困在他的双臂间,我抽了抽嘴角,“我有否认过吗?”
不打算否认,也没指望能骗得过去,在他看到我手腕的痕迹时,这一切都不言自明了。
“为什么你会是叙情馆的阁主?”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我,像是要看见我的内心深处。
“混迹叙情馆的人,三教九流,可以探听到不少消息,你说是不是?”我抛了个眼神,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他眼中升起迟疑,嘴唇紧紧抿着。
我们就这么傻傻对望着,他的呼吸撒在我的脸上,撩动着我的发,那粉色的唇近在眼前,让我想起那夜,也是这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