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诡异一笑,“就是……与其把人嫁出去说不定留成了心腹大患,不如自己收入后宫,想上战场的时候上战场,想上龙床的时候上龙床,物尽其用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,“你想的真美。”
“想的当然美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其实朕也很痛苦的,毕竟战场上的人,实在是不懂得温柔体贴,长的也难看,哎。”
言罢,还看了看他。
他腾地起身,眼中火光跳了几跳后,终究还是压了下去,“皇上,微臣这就去兵部提交文书,请兵部大人传达皇上旨意。”
“急什么?”我拦住他,“一会朕去宣旨。”
“啊?”他显然没能理解我的意思。
“一会,朕随你去宣旨,朕没弄错的话,今日你与众将士应该有场欢宴的,朕还没与三军同乐过,去见识见识。”我冲他挤挤眼,“记住,从现在开始,朕是兵部黄侍郎。”
“您……”他的脸色变的十分怪异,半晌憋出来一句,“军中人大多粗豪,只怕您受不了。”
“都是卫国将士,他们命都拼得,朕有什么听不得的?”我乐呵着,拽着沈寒莳一路出了宫门,打马冲向军营。
自从出了宫门,他就一句话没说,时不时地拿眼睛瞄我,几里地下来,瞄了我二三十眼,看的我浑身不自在,汗毛竖了一路。
“你看什么?”终于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,我无奈开口。
他讪讪抽回目光,“您会骑马?”
我张口差点一句话飚出口,到了嘴巴边上,生生被咽了回去,“强身健体而已。”
在这重文的时代,文官会骑马都是稀奇事,何况皇上。
“您的骑术,不像。”
被戳中死穴,我讷讷无言。
骑术有时候太精湛了,也不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