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何在短暂的失神后,表情马上变成了喜出望外,张口欲言,我摇摇头,手指竖在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她胡乱地点了下头,我拉开门行了出去,花何立即迎了上来,“皇上。”
“今天不需要早朝的啊。”我皱眉,失去了武功的庇佑,忍不住地拽了拽身上的衣衫。
“是沈将军。”花何一脸无奈,“他在宫门外请求皇上觐见。”
沈寒莳?
他不会真的一夜无眠,大清早来找我算账吧?
“有说什么事吗?”我只觉得脑袋上的青筋一阵阵地跳着,那种耿直又傲气的男人,比容成凤衣难对付多了。
更何况,他还不笨。
花何摇头,我打了个呵欠,“那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。”
“沈将军已经在‘紫宸殿’里等着了。”
我的呵欠打到一半,好悬咬到自己的舌头,“谁放他进来的?”
花何的表情比我还无奈,“先皇当年为了军机,曾经给予过沈家特别的优待,但凡有军务要事,沈家主将可以随时进宫汇报军情。”
所以,沈寒莳说有军情禀报就是有军情禀报,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,但是谁也不敢拦他。
“那就让他等等。”停了停,我又追加了句,“早膳送到‘紫宸殿’,连带沈将军的。”
当我一身沐浴后的清爽走进“紫宸殿”的门时,却发现一道如枪般的身影直挺挺地站在那。
越是有礼,越觉得疏离,越是给人心理上难以亲近的感觉,即便这好像是在体现君臣之别。
他想找我谈赐婚让他嫁入古家的事,还是想和我说那天酒后乱性的事?或者……
他应该不记得那天签的卖身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