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我是什么身份?”我哼了声,将腿抬了起来,伸到他的面前。
容成凤衣坐在床沿,伸手搂住了我软软的腰身,手臂微一用力,将我整个人抱在了怀中,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,仿若溺宠的哄劝,“皇上,该起了。”
那唇贴在我的耳垂,龙涎香的味道从耳廓一直拂弄到鼻端,说不出的暧昧。
我的脑海中,忽然想起昨日门边缠绵一吻,让我亵渎神祗的吻。
心头,小小的火苗又簇簇窜了起来。
我枕着他的肩头,靠在他的胸前。这才发现,他身上的气味除了常年宫殿熏染用的龙涎香,还掺杂着些许檀香的味道。我慢慢的闭上眼,习惯着他的味道,也让自己牢记属于他的气息。
即便他关门很快,房中炭火余烬的温暖还是散了,我只着单衣,光着脚横坐他的膝上,清寒沾衣,肌肤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。
他的一只手握着我的足尖,仿佛是在把玩着精致的玉件,掌心的温暖和我足尖的寒意交融着。
我们都在适应,适应对方从此成为最亲密的存在,这不过是初步的开始。他的指尖轻轻骚弄了下我的足心,微痒让我的脚趾蜷了下,眯着眼睛发出小小的哼声,不满他骚扰了我的舒适,却也喜欢这样亲密的触碰。
始终放在我腰间的手紧了又松,他慢慢地张开手指,食指和拇指绕着我的腰丈量着,隔着薄薄的衣衫,我能感受到他的好奇,在如此反复再三后,他才低声笑了笑,“不到三码呢,比我想象中要瘦。”
我似笑非笑的嗤了声,眼皮挑开一条缝,“放心,不会断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?”他低低的笑声就在我的脸颊边,我依着他的颈项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喉结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曼妙姿态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回答的干脆利落,“我只是提醒你我是什么出身,你可以质疑我瘦,却不能质疑我的能力。”
我威胁地瞪着他,“你敢怀疑,我就撅折了你。”
他笑意更浓,面对我捏的咔咔响的手指,眼含包容。
“有些事可以不计较,有些事必须要申明;你可以说我丑说我瘦说我笨说我没钱没势没地位,但是……”我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,“不能怀疑我的能力,这是女人的尊严问题。”
在我的动作间,他被推在床头,庄重的衣衫乱了,别是一番媚态风情,无声诱惑。
似乎是觉得抗议仍然不够,我张开唇,咬上他颈项下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