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脏头在我的脸上嗅来嗅去,似乎是在闻我身上的味道。由于它不停的嗅,有几只蛆虫甚至掉在了我的脸上,爬来爬去,恶心的我都快要跳起来了。
威慑于脏头的厉害,我不敢轻举妄动。
嗅了好一会儿,这颗脏动或许是觉得我不符合它的胃口吧,选择了离开。
嘎子、嘎子、嘎子。湿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并且离棺材越来越远。
很快,风又起来了,只不过风声也越来越远。
等到几乎听不到风声之后,我再也忍受不了,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将脸上的蛆虫给抖个干净。
你大爷的,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,简直没把我给恶心坏了。
刚刚那是什么东西?那就是鬼王吗?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僵尸啊?
要真是僵尸的话就好办了,毕竟我有着很丰富的对付僵尸的经验,真要是碰到僵尸,我倒不是特别的害怕。
怕就怕那玩意儿不是僵尸,因为我从声音感觉到,那玩意儿走路是很自然的,不是一跳一跳的。而且他一走路就带起风声,我不记得有什么僵尸是这个样子的。
我在掸着身上的晦气,那头两口棺材也都打开了,三个女人从棺材里面出来了。
村姑招呼我进了里屋,把屋子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,而且还挂上了大黑布,只留了一个小口子对着大堂用来透气外,其他地方滴水不漏。
那边老太太点上蜡烛,用灰色的罩子给罩上,弄得仅有的光线也都比较暗,仅仅能够勉强看到周围的东西。
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四周,村姑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篮子,端出几盘菜,三碗饭,分给家人吃了起来。她们问我要不要吃,我看看她们那一副很久没有吃饭,都快饿坏了的样子,硬是把“我也饿了”这四个字给屯回到了肚子里面。
“你们吃吧,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吃过了。”
看着她们四个人饿鬼投胎一般的吃着饭菜,我不禁开始同情这一家三口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