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赶紧去拿我的装备。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,因为我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带行李。而且有陈墨秋在身边,我也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。
我只是把我的老三样拿了出来,其中《天地玄幻》揣在怀里,而八卦镜则别在腰间,至于阴阳伞,就直接抓在手里面了。
三两步跑回去,毕恭毕敬的站在陈墨秋的跟前,说:“好了。”
余彬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笑了,嘲讽道:“行啊,没看出来啊,动作挺麻利啊。”
陈墨秋没说话,转身就走开了。还想什么了,赶紧跟上啊。我跟余彬就像两个小跟班儿一样,寸步不离的跟着陈墨秋。
我们是住在旅馆的二楼,要转一个弯下楼梯。由于旅馆年代久了,也比较破旧,楼道里面只是装了几盏白炽灯,还是比较昏暗的。
就在我们离转弯口不远的时候,看到有火光闪动。
大晚上的,哪儿来的火,那不成是火灾?我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。谁知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只感觉毛骨悚然。
在楼梯的拐角处有一个火盆,盆子里燃烧着冥币。而孙姜棋则坐在火盆前面,手里面拿着针线,正在织毛衣!
我轻轻地走过去,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了。
“大、大爷,您老在这儿干嘛了?”
大爷转头看向我,笑了,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。“能干嘛了,一个人,闲着也是闲着,织件毛衣,留着入秋穿。”
废话,我还不知道你是在织毛衣啊,我想知道的是,你大晚上不睡觉,在楼道里烧冥币织毛衣,是不是怪异了一点?你要是想织毛衣的话,您老回自己的房间去看着电视织毛衣啊。
不过这些话太过于直接,我也没有说出口,怕伤着老人家的自尊心。而是有意无意的就去看看那个火盆,这样即使我不说,他也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吧。
谁知道我把孙姜棋想的太聪明,人老了,思维也不行了,他居然跟我说:“小伙子,你冷吗?要不要把这个火盆给你带回去烤烤?”
得得得,我还是趁早走吧,这个老大爷的脑子看来是不好使了。就在我准备离开的一刹那,发现孙姜棋手里面织的毛衣有些奇怪,乌黑乌黑的,就好像是人的头发。
由于光线不是太好,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。
我准备凑近点看个清楚的,却被余彬给拉走了,完善的个任务要紧,没时间聊闲话。远远的,我看着在怡然自得织着毛衣的孙姜棋,看着他手中那似乎是人头发的毛线,心里面一阵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