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小小的盒子、箱子,我们两个人也费了不少力气才搬到了易坤住的小区。
进了小区,来到他住的107栋楼。
“我住在六楼,没电梯,你坚持一下啊。”易坤说道。
于是我们又拎着饭菜酒水,一楼一楼的爬。
刚一进楼道,我就闻到一股子呛人的烧纸味。
我捏着鼻子问:“这谁啊,在楼道里面烧东西,难闻死了,太尼玛呛人了。”
易坤也啧啧摇头,说:“是五楼的任老太,每天都烧,弄的整栋楼都是烧纸味,人人怨声载道。还不能说她,你一说她她就哭,那么大年纪了,别人还以为你把她怎么了了。”
又是个死老太婆。
我真是无语了,刚刚对付了一个撒砂婆,现在又遇到一个喜欢烧纸玩儿的任老太,现在的老太太不去广场扭秧歌,都喜欢上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?
“她闲杂没事儿烧纸玩?是家里有人刚过世吗?”
易坤不停地摇头,“要是那样,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,关键是,事情比那个还要复杂。”
还要复杂?完了,我这个人的老毛病又犯了,我就喜欢听这些个闲话。
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,一个大老爷们儿,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老是喜欢听人家嚼舌根。可是事实就是这样,一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。
人都有点不良嗜好,我也就这样儿了。
我问:“到底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啊?”
这回易坤没有直接告诉我,而是似有深意的说:“嗯,待会儿上了五楼,估计你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一口气上五楼,不费劲儿。
等来到五楼的拐角口的时候,我看到了那传说中的任老太。
她长得一双横眉,眼睛很尖锐,尖下巴,一头的卷毛,看模样,得有六十多岁七十不到的样子。
这人一看就知道,是那种脾气很暴,惹不起的角儿。